“离了个大谱，就这么投，还能进？”
要问场上对这一球印象最深的，也就是使出合围之术的马兴友四人了，刚过中线位置，里三分线前还有一步，玘程抬起手就扔了出去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闹情绪了，球一甩，没人爱。
但是，这球是结结实实地空心入网，这准度可见一斑。
“吁！”
“比赛结束！”
听到哨声响起，还在自己半场的牛道明，屁颠屁颠地来到玘程身旁，故技重施，想把玘程举高高。
玘程回头厌恶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啥，我一直站篮下，没怎么动弹，你看，我身上都干了！”
牛道明迎上玘程那嫌弃的眼神，撩了撩自己的背心，示意自己现在是个Dry Man，中文叫“拽男”。
“蛤？你觉得是干不干的问题吗？离我远点！”
玘程躲开牛道明的钳击，他最讨厌这样没有边界感的人了，女滴另说，男滴玘程生理上接受不了。
朱高波来到马兴友身旁，想要安慰自己老友。
“老朱，我又成背景板了。”
马兴友恨归恨，心里却但是不怨玘程，不能因为别人打得好，就嫉妒人家不是，这样不就成太监了？
实事求是，赢了就是赢了，输了就是输了，他马兴友拿得起放得下。
“马兴友，你打的也很好了，咱们都是队友，你不要放在心上。
看着覃玘程，还挺感慨的，这可能就叫江山代有才人出，长江后浪推前浪。”
朱高波则是感受到了危机感，自己还没打出名堂呢，气势汹汹的后来者，就已经崭露头角，给自己带来不少压力。
“说啥呢，老朱，我们才初三，怎么就变成老家伙了？”
马兴友被朱高波一番话逗乐了，但论道打篮球的时间，那可就不短了，从小就接受了系统的训练，这么看来，还真是“老家伙”了。
“诶，对了，小不点这号人物，怎么从来没在京海听说过，这水平，确定不是训练营走出来的？”
马兴友感慨玘程的水平，却要牵出一个疑问，没有老师带，光凭他自然生长，真能养出如今这个篮球场上的“杀神”。
“阿嚏！”
范炳宏总觉得被人说坏话了，一定是玘程这坏小子，犯规的事情没和他讲过，他又记恨自己了。
“玘程啊玘程，你的进攻，的确远超同龄，但是篮球不是一个人的比赛，你这意识改不过来，后面的路不好走啊。”
范炳宏心又疼了，还以为自己做老师，总算能拨乱反正，心中还些许满足和成就。
但如今看来，玘程依然我行我素，这匹独狼，要想回归狼群，自己任重而道远。
“老范，什么叫犯规？”
正当范炳宏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这索命的黑无常果然就飘到自己身后了。
“额，玘程，我下节课给大家好好讲讲，你有点耐心好不好？”
“你觉得呢........”
果然，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啊.......
时间来到三月三十日，今天是“放榜”的日子。
为此而惴惴不安的，可不仅仅是篮球队的十四名队员，玘程怎么可能担心，校长、班主任都是他的人，范炳宏一个体育老师，还敢造自己的反？
不打篮球的筝筝同样是难以平静，虽然玘程这坏蛋，放的“大话”一一都实现了，自己也早就认输了，参加了啦啦队，但要真的亲眼看见他出现在参赛名单上，自己还是觉得反胃。
“凭什么啊？就凭他还没我个子高？把他招进去是等着输嘛！”
“怎么了，筝筝？”
“哦，没什么......”
筝筝进了啦啦队，也不全是痛苦的回忆，虽然明天练操是有点枯燥乏累，但在三班没交到的“正常”朋友，在啦啦队总算是谈上了。
筝筝其实自己分析过这件事，之所以自己在三班不好交朋友，还不是因为玘程这小坏蛋。
就是因为自己和他是同桌，所以那些女生都带着羡慕嫉妒恨的有色眼镜看自己。
可是自己这就是无妄之灾啊，你以为我想和他做同桌吗？你知道玘程有多难伺候吗？你知道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吗？
你们看，你们都不知道吧！
筝筝想到这，牙就又痒痒了，这不得回去咬上两口，泄泄恨。
“筝筝，今天陈老师说，是确定参赛名单的日子，叫我们都去体育馆呢。”孙兰是隔壁四班的“壮丁”一名，稀里糊涂就被忽悠参加了啦啦队，现在想来十分后悔啊。
“哦，我们能凑得出一支队伍就已经很不错了，当时陈老师还缺人呢，要不是我，名额都不齐。”
筝筝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对啦啦队的参赛积极性不够高，这费时费力还不讨好的任务，是不好做，而且还耽误学习，初三的学姐们，是瞧都不瞧一眼，初中的升学压力这么大的吗？
“啊，真的嘛！那当初还说的天花乱坠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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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兰和筝筝，乃至所有啦啦队员们，都是身材修长高挑的青春美少女，谁让陈淑婷眼界高。
陈淑婷也有话说的啊，搞艺术的，就得把外形捯饬好，要给评委老师一个良好的印象分。
在陈淑婷的带领下，啦啦队一行人来到体育场，说是吕校长想要开个动员大会。
动不动就开大会，有这功夫再练上两三回，岂不美哉？（你还是人吗？）
柳筝筝和孙兰前后迈进体育馆，这体育馆里面的装潢可精致太多了，尤其是这旁边看台的座椅，都是刚刷上的漆，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，一行人都捂上口鼻。
“好难闻！”
“是啊，听说校长特地给翻新了一遍，都是为了比赛做准备。”
柳筝筝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，篮球队还不见身影，筝筝还想着如果真的在这里遇见覃玘程，自己能不能接受这“惨痛”的事实。
“陈老师，怎么只有我们？”
陈淑婷也不清楚，这动员会的时间快要到了，范老师把篮球队拉哪里去了？
就在这时，天空一声巨响，啊不是，是传来了一阵跑步声。
范炳宏带领着篮球队小跑着来到体育馆，这一切都是蠢驴逼的，非爱那面子，嫌场馆稍微破旧了些，于是大张旗鼓整新一番，但是这装修后刺鼻的气味是篮球队所不能忍受的。
这祖国的花朵，孩子的健康，范炳宏可不敢耽误，于是乎，便拉着队伍跑去室外的篮球场训练了，想着等味道散了再回来。
而这帮打篮球的，看着有女同胞在，一个个挺胸收腹紧臀部，不得在异性面前表现表现，不然如何体现自己的男儿气概。
“这就是我们篮球队吗？”
“你看，抬头那个好壮啊！”
“还有呢，还有呢，你看那个黄毛！”
“染发不是不允许的吗？”
“他是我们班的刺头，叫陆建文，家里有钱，整天在班级里呼来喊去的，全班都知道。”
.......
孙兰将黄毛陆建文的底透了一干二净，其他人投来鄙夷和羡慕之情，有钱是真有钱，欠揍也是真欠揍。
但筝筝却一言不发，她的注意力都在玘程身上，但这总共十几人的队伍，自己前前后后扫了好几遍，愣是没有找到覃玘程的身影。
“该死！真被小坏蛋给骗啦？那我这，是为了什么呀？”
筝筝龇牙咧嘴，刚还想着玘程不是那么坏，至少说到做到，不会骗自己，可是呢，果然还是得眼见为实啊，其他人道听途说，都是为了迷惑我！
这啦啦队，我不干啦！
筝筝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被人戏耍的结果，甚至想到要离开啦啦队，他都不守约，自己还傻傻地当真，可是这都练上了，而且陈老师那么辛苦，给大家排练.......
筝筝把这账记上，今天过后，一个礼拜都不想理他了。
“筝筝，你觉得我们篮球队怎么样？这次比赛能得第几名啊？”
孙兰偷摸着和筝筝讲着悄悄话，筝筝又不怎么喜欢体育运动，对篮球一窍不通，参加啦啦队已经是被忽悠的了，谁还关心自己学校的名次？
“不知道，我又不懂。”
“你都不懂，还来参加篮球啦啦队？”
“篮球和啦啦队，一定有关联吗？你去问篮球队的，你问他，你懂啦啦队吗？不也是一个道理。”
筝筝现在全凭着对陈老师的歉疚强撑着，这几天排练，她都已经累得双腿发软了，她从小就不善运动。
男左女右，两组人马站好位置，接下来就等到本次大会的主角出场了。
“音乐呢？音乐呢！！！”
校长也真是事多，还要搞出场音乐，也许是多少年了，没有参加过大型的体育活动了，校长这方面的经验少了些，虚荣心却大了些，自身也没有必胜的资本，却做着蟾宫折桂的美梦。
“嗯哼，同学们好，老师们好，今天呢，是我们二中的大日子啊............”
校长开始他的长篇大论，从学校历史，精神文明建设等等角度切入，吧啦吧啦像开机关枪一般说个不停。
“啊~~~，我都困了。”
“谁不是啊，有什么好动员的，等真拿到冠军，他在开大会也不迟啊。”
“别吧，拿冠军还要听他吧啦吧啦，受多大罪啊。”
“得了吧，这还做上冠军梦了，也不撒泡尿照照，咱们有那本事吗？人实验是吃干饭的吗？”
牛道明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，“我们有覃学弟，他就是我们的底气，这次我们肯定是冠军！”
牛道明这一个月以来，已经成为覃玘程的忠实迷弟了，因为和玘程打球，他就只要在篮球站着就够了，这多开心啊？
而且抢到篮板，要是传的好的话，还能算一记助攻，哇塞，这么轻松的活，他最爱干了。
“他？开什么玩笑？也就是我们让着他，真要和其他学校打比赛，你看他们还手下留情不？”
“你怎么长他人志气，灭自家威风？怎么教练把你这种人留下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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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，有没有集体荣誉感啊你？”
这一直说丧气话的，明叫邓粮，之所以老唱衰覃玘程，还不是嫌玘程这瓜娃子，平日里太拽，作为二年级，没有得到他的尊重。
自己几次想套个近乎，被玘程冷脸相待，而他又不像牛道明一样憨，死乞白赖地缠着，所以对玘程是没有一句好话，纵然，被玘程三番两次啪啪打脸，没办法，就是脸皮厚。
“安静！校长在上面讲话呢！吵吵什么？”
范炳宏制止了队伍里愈演愈烈的争论，范炳宏心里苦，但没人能倾诉。
本来说，想把牛道明给刷掉，跑都跑不起来，还怎么打比赛？好家伙，等他到前场，时间就剩一半了。
但是嘛，也就只有他能哄着玘程这坏小子，而且效果拔群，上一次都能“使唤”玘程跑动了，说明他在照顾熊孩子方面颇有天赋，得，既然玘程也甩不掉（校长不肯），那自己为了安抚住玘程，不让他上场捣乱，那只能把他保姆也留下吧。
好说歹说，才将那三位落选的学生打发走，报上了这十二人名单，秃驴校长看到玘程的名字在最后一个，这转头又不高兴了。
“范老师，你得把玘程的名字写在第一个啊，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宝贝啊，这孩子，打得多好啊........”
范老师听他这口吻，校长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校长，你见过玘程场上打球的表现吗？”
“我倒是也想，但是没有这时间，不过啊，某些人一直都跟我汇报......”
校长顿住了，这刚才好像把自己的线人给卖了。
“额，范老师，你别介意啊，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队员的情况罢了，绝对不是因为不放心，我对你啊，那是百分百的信任啊！”
我信你个鬼，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。
范炳宏没有时间计较这么多，还有半个月就要比赛了，这老秃驴不添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，像这个硬塞进来的黄毛，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嘛。
“额呵，那个校长啊，这名单我是按照姓氏排的，再说，越是厉害的，越要放到后面，这叫压轴出场.......”
“说得好啊，范老师，行，就照这个名单报上去！”
事实证明，老头比小孩好糊弄！
闪回到现场，吕校长终于结束了一大段的铺垫，要到整个动员大会的高潮了！
“好，那接下来，我宣读一下此次初中生篮球比赛，附带啦啦队比赛的名单......”
附带？柳筝筝嘴角一抽，校长也要讲道理的啊？什么叫附带，敢情她们啦啦队是篮球队拉出来的吗？
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，筝筝也只能认命的闭上双眼，感慨自己这苦难的一生，都是遇上玘程之后走背的。
“接下来，是篮球队十二人名单.......”
筝筝侧耳倾听，一时间不知道，自己是想听到那名字呢？还是不想听到呢？
“校长，校长，有人找......”
“没看见我开大会呢！有什么事给我候着！”
“不是，校长，是教育局那里的电话，有急事找您！”
传话的老师，好不容易把这事说明白了，吕校长也是光速变脸，屁屁颠颠去接电话了。
“什么情况？怎么走了？”
“不知道啊？”
台底下议论纷纷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还是范炳宏经验丰富，出来稳定秩序，“校长他有急事，反正咱们篮球队，队内又不是不知道名单情况，这样，也别在这里干等了，把没跑完的一千米跑完咯！”
“啊？不要啊，会没开完呢。”
“教练，跑不动啊。”
范炳宏也是见缝插针，自己训练时间这么宝贵，事情这么多，正好也不想陪校长玩过家家了，所以抓紧机会就溜！
“范老师，这样，不好吧？”
“没事，校长不会说什么的，这不还有你们在呢。”
死道友不死贫道，范炳宏撒丫子就溜，在一众队员的唉声叹气下，继续着“魔鬼”训练。
“范老师可真好玩。”
“孙兰，你还笑得出来！”
筝筝从小就胆子小，老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，那像玘程那样离经叛道。
“范老师也受不了开会呢！我还以为就我们做学生的受够了呢。”
“那也不能逃会啊，这不就跟他逃课一样了嘛。”
筝筝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自己的坏同桌，反正在她眼里，玘程就啥好事也不干，特别是对自己。
“他？那个他啊？”
孙兰特好奇筝筝口中的逃课大王是谁，所以连声追问。
“就覃......”
筝筝话说到一半，才觉察祸从口出，自己道德水平可高了，怎么能说别人坏话，就算是臭玘程的，自己也不屑于和他落到同一档次。
“谁？”孙兰好奇筝筝现在支支吾吾的样子，更好奇是哪个人能一直逃课。
“唉，不跟你说了。”
筝筝还是过不了自己的良心，这坏名声要是传开了，会不会让玘程崩坏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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筝筝还是低估了玘程的本事，有些事儿，反而会得到意想之外的效果。
“筝筝，说嘛，到底是谁啊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说嘛，别卖关子了”
“不行，真不行。”
“说嘛说嘛，我想知道嘛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.....”
“不行.........呀，谁啊？”
筝筝被这突然冒出的声响吓了个趔趄，人差点摔在地板上，而啦啦队其余名队员们，也被筝筝这一动静给惊着了。
一阵风波后，大家才定眼看清来人，筝筝背后冒出的来人，长着一张秀气的脸蛋，稚嫩的皮肤让女生都羡慕，精致的五官完美无缺，原来就是扬名在外的覃玘程啊！
“呀，真的是他。”
“我好久没见着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，朱燕都说现在玩不到他了。”
“啥玩啊？注意措辞，那是交流，交流好嘛。”
......
女生们七嘴八舌，一直用说话来抑制自己手痒难耐的冲动。
有没有搞错，都想对我的小脸干什么啊？
玘程真是无语了，这不怀好意的目光，让自己终于明白，原来鹿青檬不是个别的变态，而是一群变态中的佼佼者罢了。
“覃玘程，你在这里干嘛？”
筝筝惊魂未定，知道玘程神出鬼没，但在家里和在学校里可不一样，这大庭广众之下，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过来的？
“我？我来这里开会，还能干什么？吸甲醛吗？”
陈淑婷为了维持秩序，赶忙拉住了玘程，“玘程，范老师他们带队出去了，你赶紧跟上。”
“不必了，我已经跑完了。”
原来范炳宏在开会之前组织一千米的时候，半路想起来还有开会这档子事，所以跑了不到一半，便把人拉回体育馆。
而玘程一旦开始训练模式，就不容他人打断，便继续自顾自地奔跑，而且加倍，废话，范炳宏制定的计划只是适用一般孩子，他可是打着毁灭篮坛去的，自然不能落了窠臼，哗哗哗地在操场上狂奔。
这不，加量运动完后，自己便来找老范了，一天没碰着球了，他想篮球了。
但这空荡荡的场地上就剩下一群不知道干啥，哦，啦啦队的人了，玘程来了兴致，他正想检验一下筝筝有没有好好履行赌约，于是，便有了刚才那一出。
“孙兰，告诉我，这不是真的！”
筝筝没想到最后会以这么一种方式石锤，一路上自己这心啊，像是坐上海盗船，七上八下，以为看到了希望，但最后还是绝望。
呵，罢了，这样也好，不用想着怎么离开啦啦队了，真是....好呢。筝筝气的要咬碎银牙，特别是玘程现在这副“拽拽”的样子（其实都是筝筝脑补的，玘程在外一向面无表情）。
“嘿，覃同学，我就想刚才怎么没看见你呢。”
驴校长毕恭毕敬接完电话擦了个手，回到了台上，正那么自己那么大一支篮球队，怎么不翼而飞了。
还好还好，覃同学还在，就够了。
本着不能让校长下不来台的道理，陈淑婷立马担任起撑场面的任务来，于是，她把玘程推了上去。
蛤？玘程看近身的是陈淑婷，也就放了她一马，要是换了别人，谁能近身。
好不容易糊弄过去范老师带队出走的事情，吕校长在玘程的攻势下，原本凶神恶煞发飙的他，顿时被小绵羊治愈了，人也和蔼可亲了起来。
“好吧，既然有事那就让他先去忙吧，好，那我继续接下来的事情，我们厂街二中此次篮球比赛，参赛十二人名单，为........”
陈淑婷松了一口气，果然把玘程摆在身前说好话，这效果果然拔群。
“牛道明、潘祖才、邱云雷、
马兴友、陆建文、余力、邓粮、朱高波、
陈志东、邱华文、燕善超
最后一位，就是我们的覃同学！”
校长说到最后一名参赛队员时，特地伸出手，为大家介绍。
“覃玘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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