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没几步,迎面跑来了一个人,那人跑的太急了,没看到江应白,一下撞到江应白身上。

    那人急急忙忙的道歉,“抱歉抱歉!”



    面前的人,目测35岁左右,脸上还有些薄汗。

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江应白揉了揉头,摆着手,站了起来。



    男人也看清了她的脸,挺好看一姑娘,“你看见秦牧阳了吗?”



    江应白本来想告诉他,秦牧阳在乐器房里练琴,但不知道为什么,开口成了,“没有啊,你往那里看看吧,可能他在乐器房里试乐器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抬起手指向乐器房。



    “好,谢谢。”



    男人很信任她,快步跑去乐器房。



    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着江应白,“你是谁,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

    “我是清洁工,扫地的,”江应白拿起扫把对他晃了晃。



    男人不好意思对她抱歉一笑,“哦哦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不是很在意,拿出了手机,秦牧阳也算是个大明星,警惕一些也正常。

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刚刚跑过去那男的,有些眼熟,凭靠着记忆,她打开手机,上百度搜了一下。



    “原来是秦牧阳的经纪人叶青啊,”江应白小声嘀咕道。



    秦牧阳为什么不告诉他的经纪人,他的位置?



    本来,江应白是个不怎么喜欢凑热闹的人。



    可她现在突然有点好奇,于是她站在原地,看着乐器房的门口。



    叶青,进去了没多久就出来了,只有他一个人,好像没找到秦牧阳。



    但江应白记得之前自己走的时候,秦牧阳明明在里面。



    他拿着手机一边低头不断敲字,一边往出口走,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江应白。



    江应白见叶青走远了,往乐器房看了一眼,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,推开门,里面空无一人,很安静。



    没人?



    怎么会?光天化日之下,大变活人?应该是躲起来了吧。



    可他为什么要躲起来?房间里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,阳光透过玻璃洒了进来。



    但江应白记得,之前进来的时候没有阳光。



    很快,她想到了什么,江应白走向窗帘前,伸手想撩开,“你躲在窗帘后面干嘛?”



    没等她的动作,窗帘微动,随后走出个棕色头发少年,笑嘻嘻的看着她,语气嚣张跋扈,“哎呀,被你发现了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无语,问道,“你为什么要躲起来?”



    秦牧阳两手插兜,撇了撇嘴,一副青春期叛逆少年的样子,“他太啰嗦了,不就是第1次举行演唱会嘛,一直在讲要注意什么,什么的,好烦哎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看了看他,“嗯……也是,你才成年没多久,有这种行为也很正常。”



    秦牧阳向前一步,居高临下紧紧的盯着江应白看,“喂喂喂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怎么说的好像我青春期叛逆一样!”



    江应白语气略带嘲讽的说,“本来就是,而且你本就才成年不久。”



    秦牧阳得意的往她身边一站,用手在她身上比划了两下,语气颇为自豪,“那又怎样!”



    “就算刚成年一个月,也比你这个小矮子高多了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只是翻了个白眼,没说话,她对这种无法改变的人身攻击,一向是无视的态度。



    秦牧阳微微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又闭上了,笑嘻嘻的转移了话题,“你能跟我组队嘛?”



    江应白微微耸肩,瞪着个死鱼眼,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。“世界上会弹钢琴的人多的去了,比我弹的好的人只多不会少,没必要把时间,和精力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


    秦牧阳她这副死样子就生气,“那可不行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,“你为啥非得纠缠我?”



    秦牧阳理所当然的回,“那当然是因为我们有同一个偶像啊,你眼光这么好,身上还有点技术,我当然要把你拉入队伍啊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,看了看面前的人,似乎提起偶像他才会变的正经。



    江应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了另一个,“你为什么喜欢他?”



    “因为他是天才啊,而且身上有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自信。



    表情,举止,语言,弹钢琴时的那种从容不迫,那种享受的表情,很值得喜欢不是吗?”



    江应白看着他,他眼里仿佛有星晨,熠熠生辉。



    “嗯,不是有人说他的曲子是抄袭的吗?”



    江应白想起,那年热搜第一。



    “横空出世的少年天才,‘云’的曲子居然是抄袭的!”



    秦牧阳当即立断否认,那态度比自己被骂还激烈。

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不相信,肯定是假的,相信这些话的人都是傻子,而我不是傻子。”



    “他绝对是真正的天才,那种气质就是天生的,是别人怎么努力,怎么模仿也模仿不出来的。”



    江应白有些惊讶,没想到自己还有个,这样的小迷弟。



    “是啊,嗯……”



    “我是挺喜欢云的,云永远的神!”



    江应白心想道,说自己喜欢自己不过分吧。



    老师说过,人应该自爱。



    听到她这些话,秦牧阳才满意点点头,看她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赞赏,就好像在说,“小伙子,你前途无量啊。”



    “对了,你的耳朵是怎么坏的?”



    秦牧阳凑近江应白,捏了捏江应白的耳朵。



    力度并不是很大,他的手凉凉的,骨节分明。



    “两年前出了点意外,就那个时候坏的。”

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,温暖的洒在江应白的身上。



    很早以前的事情了,那个时候自己很弱小。



    她想起,那时候没有太阳。



    那是个雨天,雨下的很大很大,滴答滴答的声音很大,吵得人睡不着觉。



    当时是晚上11点,她觉得很闷想出去走走,顺便买点东西,回到房间门口,发现房门是打开的。



    江应白轻轻的走到自家门口,微微探出头,想看里面是什么场景,那一群人正好从她家里出来。



    五个人,你看我,我看你。



    场面一度很尴尬。



    江应白瞬间反应过来,现在是什么情况,估计是来者不善。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后来因为跑的太急,摔了一跤狠的,耳朵就是在那个时候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