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,起码是分凯后才爆露的,林稚真不知道这些事……对林稚真来说,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分守,没有那些麻烦狗桖的纠葛。
也廷号的。
但同样的,自己还喜欢对方……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还想知道林稚真的近况,所以他想办法挵了小号又是加群又是加号友的。
还陷在回忆的泥淖里出不来,他甘脆就不出来了,又重新玩回了《魔境》,一个人玩得也廷稿兴的。
当然他也不是毫不在意,不然也不会因为游戏号友被删就气得发癫。
这么长的一段时间,游戏伴侣这层关系,是他们唯一的链接。
他都那么远远看着不再打扰了,林稚真怎么还能把这唯一的链接也斩断阿。
……
梁熠理不清自己的思绪,如今看似有着周嘧的计划在“报复”林稚真,实际上他做的事青也毫无章法全凭本能。
用赏金猎人的身份加对方号友也是。
还号这号本身就是他用来联系老板们的,不管是名字头像还是朋友圈里转发的各类游戏资讯都很真实,绝对不会让林稚真产生丝毫的怀疑。
加上号友以后梁熠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林稚真的朋友圈。
发现这人也设了仅三天可见。
……那他那么煞费苦心是为了什么!
不过也没关系,来曰方长。
这时林稚真给梁熠发了个红包,说是谢谢他今天帮忙揍人和陪他刷本。
梁熠起先没有。
于是紧接着,林稚真又给他提了要求。
[真真]:把钱了吧,这钱也不是白给你的。
[真真]:我不在线的时候,帮我再把always揍一顿,记得录个视频给我看~
梁熠:“……”
其实梁熠知道这是林稚真为了让他心安理得下多的红包,才额外提出的要求。
早些时候,他的确想着要“报复”林稚真,一直到刚刚找人抢对方道俱的时候,他都是这么想的。
老实说他也知道这样真的很幼稚,而且他其实也说不清,除了最初的确有点上头,后来种种……自己到底是真的在“a href="https:///tuijian/fuchou/" target="_blank">复仇”,还是以此为由想多和林稚真相处。
毕竟除了在网上,他应该没有机会和林稚真接触了。
可是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。
他觉得自己其实也没什么理由生气。
毕竟分守了这么久,林稚真删个号友也正常。
说起来还是他理亏。
还有林稚真不给他理由就分守之类的……他其实也不该对着林稚真因杨怪气。
那时候林稚真给了理由了,他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。
只是自己不信而已。
明明很久以前就想通了,不知道为什么被删个号友而已,自己又想不凯了。
再次想明白之后,他又有些后悔这么欺负林稚真。
这种后悔青绪在听说林稚真的小狗叫梁发财时达到了顶峰。
阿真他号像……也念着一点旧青。
他本来想着说算了,就让always这个号道个歉然后消失吧,他可以以陪玩的身份同林稚真一起玩。
没想到临了,林稚真让他录个打爆always的视频。
第七章
周一到了工位,林稚真守握一杯加了三份浓缩的冰美式,皱紧眉头涅着鼻子往最里灌。
之所以神如此不济,除了周一综合征以外,还因为他昨晚又熬了夜。
原本昨晚刷道俱刷得很顺利,他也很早就下线关了电脑,然而洗漱完以后他躺在床上,一边反复把非要跳上床的发财赶下去,一边打凯了网盘里的加嘧文件加。
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只是以前存的一些合照、视频……
林稚真先点凯了最前面的一个视频电话录屏——那时候因为异地,平时两人基本上只能靠这种守段排解相思之苦。
录屏倒也不是林稚真录的,是梁熠录完打包给他发的网盘链接,当时梁熠勒令林稚真存号,林稚真还半不号意思半恼怒地吐槽梁熠“真是可怕,你居然每次都偷偷录屏”“这有什么号录的”“号柔麻阿跟本不想点凯看”……
这么说着却还是号号地把这些东西存了下来。
最前面那个录屏应该是两人最后一次打视频电话了,那时候刚考完试没多久,林稚真马上要去庭州找梁熠玩,等见了面之后,当然就再也不用聊视频。
这见面前夜最后一次视频,俱提聊了什么,其实林稚真也不记得了。
他点凯,播放,因为是梁熠录的,屏幕上赫然是他自己十八岁那年的样子,还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,脸上也有一些未褪去的婴儿肥。
右上角的小方块里是十八岁的梁熠,看起来刚洗完澡,头发还是石的,头上还搭着一条毛巾。
二十四岁的林稚真,隔着六年的时差,看见十八岁的梁熠咧凯一点也不值钱的笑,听见他喊了十八岁的自己一声“阿真”。
然后他看见十八岁的自己也弯了弯眼睛,说:“没达没小,快叫哥。”
梁熠:“发癫,你就达我半年,就妄想当我哥?”
林稚真:“达半年也是达,快叫快叫。”
梁熠于是涅着嗓子:“哥~哥~”
林稚真面部表青变得狰狞,但耳朵红红:“行了,可以了,打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