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人没有来,她料定乌统军不傻,不敢直接在大殿上说出来。
再说了林云微这边自己不来,让陈汉文来,太后就更加不担心了。
乌统军答应一声,垂头谢恩,恭送皇帝离开。
三个言官凑到陈汉文身边问道:“宰相,这件事之前说好的,让我们御史台调查的,怎么陛下都没吩咐就走了?这到底是要让我们查还是不查啊?”
陈汉文听得,含笑道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等明日再问吧。”
说着陈汉文就转身走了,三个言官甩袖骂道:“这过河拆桥可真够快的!”
“不行,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,若是可能的话,趁机将鬼市取消了,才是我们御史台的功劳!”
商议着三个言官也走了,乌统军这边被禁军护卫带着送入宫外。
他由不得回头,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这里了。
乌统军知道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,陛下放他一条活路,太后那边未必会,只有他死了,蒋寻芳那边才能死无对证!
乌统军站在寒风之中由不得想到蒋寻芳的话。
当时他们做了曹云之后,抓了蒋寻芳去,本来是不用审问的,但是这个家伙自己抖搂太多了,听得乌统军也起了好奇心。
当时蒋寻芳就在那边猜测,说了一堆什么乱七八在的前朝什么女子杀手组织的事情。
乌统军在背后听得,却发现其中有些细节对上了,和他碰巧知道的一些点对上了,由不得就想要知道更多。
他虽然作为太后的走狗,也不甘心只是给太后当杀人工具,心中也想要拿捏住一些太后的把柄,往后才好青云直上。
于是他吩咐手下审问蒋寻芳,当时审问的时候他们都十分肆意。
本来是不打算下手那么狠的,但是蒋寻芳那小子,是个硬骨头,怎么打怎么上刑法,他都是一声不吭,那面上笑容就没下去过。
这让审问的人很冒火,审问的时候就由不得下手狠了一些。
当时蒋寻芳就说道:“呵呵,你们这样折磨我,是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啊!”
蒋寻芳当时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,他竟然还能发出那样的大笑,此刻这笑声就在乌统军的耳边回响。
而他也没可能再想到其他的了,不知道才从哪里飞来一根钢丝,缠绕住了他的脖颈,在夜色这种,他的头带着喷溅的血液飞出,在地上滚了三转靠在一颗小石头上才停下。
乌统军的双眸往上,对街两个屋顶上的夜行衣,收手而去。
次日京兆府这边将乌统军的尸体收入京兆府,这次冲到第一的竟然是御史台!
昨日那三个言官都吵着要见林云微,左师爷招呼着他们说道:“我们林大人生病告假了,这个案子若是很难处理的话,会转交给刑部处理。”
三个言官听得,拍案站起来:“不行,不能交给刑部!你们京兆府难道真的游离事外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左师爷和辩能他们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,毕竟乌统军的尸体都躺在验尸房上了。
而且死因和林云微说的话本子上的手法一样,只是这次凶手似乎怀着很强烈的感情,竟然将乌统军的头给割了下来,这是话本子上没写过的。
辩能这边才去给林云微回禀了案情回来,碰到三个言官,忙要退出去,结果被那三个言官发现了。
“你是去通知林大人的对吧?她什么说法?这么大的事情,她总不可能不来吧?”
辩能行礼恭敬回禀道:“我们大人是真的病了,这个案子让我们先查,有什么线索到她那边汇总便是,我们大人等着这两日身体好点了,肯定会挣扎着来衙门处理案子的。”
三个言官听得,面上就挂了怒容:“林大人这是怕了,不敢担事情了?”
“哼!她怕,我们御史台不怕!你们赶紧将乌统军的情况告诉我们!”
左师爷听得,赔笑着说道:“三位大人,这上面也没有凋令来,我们也不敢直接做主,不如……”
左师爷没敢将文书两个字说出来。
御史台的三个言官冷哼,带着怒容甩袖去了。
辩能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御史台的其他的言官的样子,他一直都觉得御史台的人都跟八郡王一样八面玲珑呢……
左师爷叹口气,对着辩能问道:“林大人什么意思?”
辩能见世面没有外人,回答道:“林大人说,让我们抓紧调查,掌握所有消息,若是刑部来调拨案子,让他们拿走就是。”
左师爷听得,由不得疑心道:“我知道林大人这次是真的累到了,但是病情那么严重吗?这么大的案子都不管?”
辩能宽慰道:“林大人在家中看话本子呢,看起来精神很轻松,不过我们还是按照林大人的吩咐做吧。”
左师爷觉得肩膀上压力很大,这几日不是城防营就是御史台,明日还不知道谁来呢!
高捕头在侧对着左师爷说道:“我们查了,昨晚上没有目击者,老杨头说的钢丝,我们也在附近找了,没有被捆绑过的痕迹,应该说来就是手上拿着吧?”
左师爷嗯了一声,对着高捕头道:“这个案子你们汇总在辩能这边,让后让他送过去给林大人,我这边要忙着做事了。”
高捕头答应着,眨巴眼睛目送左师爷离开。
“辩能,要不是我了解左师爷,都要以为他逃跑了。”
辩能不管左师爷的事情,详细问了高捕头现场的情况,然后就赶着去给林云微回禀。
林云微继续研读这话本子,见到辩能来了,先问道:“刑部的来调案子了?”
辩能摇头:“至少我走的时候还没有,高捕头确定那钢丝应该是人手中握着的。”
“大人,这个人的力气要多大,才能将一个人的头颅切割下来?”
“这么大的力气的人肯定不是女子吧?这话本子上的可能存在的杀手组织应该早已经不在了吧?”
林云微呵呵笑着道:“这就排除了女子?一个女子做不到,那两个呢?拔河你玩过吧?”
林云微看辩能一脸懵逼,便拿出一本书来道:“你捏住这边,我捏住这一角,你用力!”
这本书被撕烂了。